樊峋笑,不再言语,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吃饭吧。晚上有个接风宴,m国那边合作公司过来的工作人员,我要出席一下,你想不想去。”
清若定定的看着他,看得樊峋都有些心虚了。
低头装作吃饭,视线不敢往上放,声音放轻尽量装作正常,“不想去就不用去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对面的人突然笑起来,她毕竟年轻,声音本身就有些软软的,这样的冬日里喝了热汤,笑起来更是像软软的声音里又撒上了一层晒过太阳的蜂蜜,“去呀~怎么不去。”
樊峋突然磨了磨牙,似乎是有点小时候吃了糖的感觉,牙齿软软的,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提不起力气,不知道是因为糖果对人体的反应还是因为心理的满足感冲得他四肢百骸都涨涨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