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遵旨。”
奴才两个字,他说得比往常都要慢而认真。
申公虞眸底的厉光一闪而过,没有再说话,直接带着身后浩浩荡荡一群宫人转身走了。
如果说清若提起他义父时常青还有些不确定,那么到这一刻,常青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这申公清若可不是个从佛寺出来的慈悲公主,而是头披着□□修着禅修却吃人啃骨的恶狼。
他在宫里这么多年,见过也自己参与经历过很多‘辛密’,但凡涉及到辛密这样的字眼,总是脱不开人命、利益与见不得光。
最后的结果无非都是成王败寇,这宫里的纷争血腥他都习惯了,也不怕。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放在不能见光的地方,就如同这皇宫也好,后宫也好,一直以来的隐形规则中。
可是申公清若,这一天,折了他一名手下,折了太后一名手下。
哦,那人现在还没发落,太后的人,太后肯定要保。
呵呵,别天真了,太后是握着实权捏着生杀大权,也正是因为这样,背地里她可以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但是明面上,她必须是最遵守游戏规则那一个。
今日清若的事这几百双眼睛看着,那马好好的突然惊了肯定有鬼,而这一切现在都已经认定了那管事,都不用想,常青就知道一会在慈宁宫那管事袖子里会掏出什么‘好东西’来。
一个奴才,企图谋害陛下一母同胞的公主。
太后想偏袒,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可以,管事多年功劳苦劳都有,一时鬼迷心窍给他留个全尸,已经是天大的偏护了。
不然呢?不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太后以后若是遭了宫人的毒害可别到处声张要人死,更别说以后有别的贵人想挑战她权威的时候。
这就是皇宫的游戏规则,只要见了光,就只能这样一点一滴刻板着模板来。
而申公清若,脱出这个规则了。
今天一整天,她过的是明明晃晃的路子,端的是慈悲为怀的佛家之心,摆的是事件的发展从来都没有她的影响,而她,只是站在高处,像是提着一根根透明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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