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的‘谢礼’。
常青现在可不敢接这恶狼的东西,万分推脱。
当着申公虞的面,申公虞看了两眼托盘自雪白色的披风,而后睨了一眼常青的后脑勺,声音清淡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困顿,“既然是皇姐给你的你就拿着。”
常青这才谢了礼,“劳烦雨夕姑娘代奴才谢过殿下,照顾陛下是奴才本分,奴才自会尽心尽力不敢受殿下一句费心,这是奴才几辈积累的福气。”
申公虞懒得听这些唧唧歪歪的酸话,“走了。”
“是,陛下。”
常青把荷包收进怀包里,端着托盘跟着步撵旁边问申公虞,“陛下,奴才眼拙,瞧着这披风是雪山貂皮,您要不要看看。”
申公虞靠着步撵一只手撑着犯困,一只手懒洋洋的抬了抬,“呈来朕瞧瞧。”
“是,陛下。”
申公虞抬高托盘,申公虞伸手,只拿了托盘上的披风。
很轻很轻,似乎只有一块锦帕的重量,触感非常柔软,甚至有种比皮肤更顺滑的奶制品的感觉。
申公虞正是困顿,只模模糊糊想了一下似乎冬季时候上官芸婉就大肆派人去找雪山貂,想要做一件纯白色的披风,结果找到的不够做,发了好大脾气,后来做了件披肩。
他现在虽然是五岁的小身板,但是清若给他做的这件他几乎没摸到接头处,而且完完全全够他穿,如果上官芸婉看见,也不知道是气死还是妒忌死。
往身上一盖,申公虞最后迷迷糊糊的想着他现在能给清若点什么,而后睡着了。
常青侧头看了一眼,放下了步撵帘子之后上前交代抬步撵的宫人脚步放缓平稳一点。
这大概是上辈子申公虞从当上皇帝之后到这辈子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虽然只有从明娴宫到卧龙殿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
被常青轻声唤醒的时候,申公虞几乎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
眼眸里的迷茫和阴鸷几乎是同时一闪而过,而后恢复了一片冰冷木然。
申公虞直起身想要下步撵,身上盖着的披风从脖颈处滑落到腿上,申公虞低头,一手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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