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交代这话没什么重点口吻,但是面前对面着她的统领却十分认真,单膝跪下,“属下遵命。”
清若没有再说话,那统领站起身后朝她弯了弯腰带着手下的人运着尸体走了,也不多问清若走不走。
人都走完了,幽长的巷子变得安静得有些可怕。
清若站在安家大门口,身后的雨夕抬步上前,轻声问,“殿下,要不要进去看看?”
清若摇摇头,没有说话,手里转着的浅色佛珠衬着一身红裙扎眼戳骨。
雨夕退后,安静等着。
清若又站了一会,手指上转着的佛珠带回手腕上,转身,“走吧。”
她身后带出来的四个宫人跟上。
安祁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既然他成了这个样子,必定还是有些道理,鬼也不是不行,不是有厉鬼害人一说,他总要把她杀死,把申公虞也杀死。
这般想着,安祁廉却突然发现他的鬼身在不受控制的移动,原本前面挡着的限制却变成了在后面推着他走。
安祁廉突然觉得有些不妙,看着前面走的清若毫不压抑自己残暴汹涌的戾气。
被推着飘了一段之后安祁廉控制着鬼身上前,而后以清若为圆心,分别朝四周八方飘。
果然,不管哪个方向,都会被拦住。
等着清若坐上马车之后,安祁廉得到了准确的数据。两米,他不能离开她两米的范围。
多可笑,安祁廉想要闭眼,怎么闭,还是眼前的景象,没有泪,没有心,也不能闭眼。
他已经死了,为何还要被这样捆在她身边又杀不掉她。
不对,安祁廉想到一种可能,是不是他对申公清若的怨恨最深,所以现在这种诡异的状态才只能待在她身边。
好,很好,他有些想笑,发现自己做不出这个表情,这一次却没有毁天灭地的杀意。
既然成了这个样子,那自然是有办法杀了她。
离她近更好。
他不死存在的意义,就是要她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