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它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一直觉得浑身懒,老想睡觉,可就是睡不着,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苏北听了,心里感叹妖族天生天养果然名不虚传之余,心里也把大黄的情况记在了心里,想着回天行派后多打听打听,看大黄到底是差了什么。
呆的时间长了,苏北还弄清楚了这些妖对人族的看法,真像,令他非常吃惊。
他从小就听多了“妖怪就是野兽,天生凶残邪恶,最喜吃人心肝”的言论,而说这些话的,往往都是一脸恐惧中带着咬牙切齿之恨的表情。
而他从这些妖怪的身上感受的,却完完全全是对人族的恐惧。
也不知道是这些妖怪是没开智前被猎人追出了心理阴影,还是他们开智后所见所闻全是人族修士猎杀妖族的影响,所有的妖,哪怕是大黑子,在谈论起人族的时候,不是活见鬼般的炸毛恐惧,就是沉默中带着惊惶和迷茫,而他们议论人族最多的,不是在哪个山头看到人烧烤野猪妖兽、在哪个山头又看到人割下狐妖的尾巴,就是又哪儿又看到了人挖出蛇妖的心肝生吃了下去。
烤野猪、狐尾做的披肩很名贵、生吃蛇胆可以治百病,这些苏北要么吃过,要么听说过,但他从来不知道这些落在这些妖怪的眼中,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看着他们谈论起人族时目光闪动、身躯瑟瑟抖、眉眼间除了恐惧还是恐惧的模样,苏北除了沉默之外,又想起了他在雁铩关时,看到那些街坊邻居谈起妖怪时的恐惧模样……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他脑海中甚至勾勒出了一个扛着锄头的庄稼汉和一个扛着锄头的食草妖在野外相遇,同时大喊一身“鹅滴个娘咧”、同时扔了锄头、同时转身屁滚尿流的荒谬场景……
“古师兄果然没骗我,花盆里养不出参天松、庭院里练不出千里马,不多出来走走,那能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