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结果程苡安在他卧室里安安静静地,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
“少爷。”杨婶走过来叫了一声。
不等南景衡问,杨婶便说:“程小姐清早就走了。”
杨婶起得早,起来打扫卫生,做早餐,没想到程苡安比她还早。
她去客厅的时候,就见程苡安已经准备要出门了。
南景衡没好气的说:“走就走,不知好歹。”
昨晚两人吵架,那么大声,杨婶想听不见都难。
暗自摇摇头,少爷平时不是个脾气差的,怎么到程小姐那儿,就控制不住脾气了。
晚上酒吧开始营业的时候,程苡安便又来了。
站在酒吧门口,南景衡的那些话总在她耳边缠着,再进去工作的心情,跟以前终究是不一样了。
被南景衡说的,她自己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肮脏的工作似的。
她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还是进了酒吧。
一进去,就被袁姐给拦住了。
程苡安大抵也猜得到,南景衡大概是跟这酒吧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