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其实并不常见。
蒋路廉将车钥匙交给负责泊车的服务生,站在车前,向明语桐微微弯起手臂。
明语桐笑笑,将将手臂穿入蒋路廉的臂弯,随着他往酒店内走。
每位来到的客人,都会有服务生在前服务,引路。
就在两人上台阶,走到酒店大门时,听到身后台阶下,负责出来迎接客人的总经理,恭敬地叫道:“傅先生。”
明语桐一僵,是她知道的那个人吗?
身后没有传来声音,如果是傅引修,他也一定不会回答,只是点个头作数。
“没想到竟是傅引修,他竟然也来了。”蒋路廉此时也停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头看了过去,低声说道。
明语桐浑身都僵住,拎着包的手紧紧地握住,指节泛白,那力道,好像其内的骨头要将皮肉撑破,顶出来一样。
蒋路廉狐疑的看她,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明语桐克制不住来自骨子里的冷意,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