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都不知道。
他只记得昨晚有个女人上来倒贴,被他呵斥,又跟五个男人打了一架,发泄一通,而后就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喝着喝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傅引修难受的坐起来,手掌摁着额头,脑袋还胀的难受,像是要裂开似的。
刚要下床,傅引修“嘶”了一声,停下了动作。
他的腿和屁股,怎么这么痛。
刚才是没有心理准备,现在知道后,便能将这痛忍住。
傅引修下了床,发现自己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没有换过。
他沉着脸,从衣橱里拿出新的衣服,换下的时候,竟发现自己腿上肌肉痛的地方,竟然后大大的淤青。
他皱眉去了浴室,照镜子一看,果然,屁股上也有一大块淤青。
这明显是被人打的。
他记得很清楚,清醒的时候绝对没被人打到这些位置。
跟那五个男人打架的时候,连碰都没被他们碰到,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所以,这伤是在他和最后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