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语桐心跳仿佛都顿了一下。
只不过是听她说一句,不会因为他受伤而高兴,他就高兴成这样子?
好像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动人情话似的。
明语桐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像蝴蝶翅膀一样,扇颤进了傅引修的心里。
他情不自禁的又往她身前靠近了一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明语桐的反应。
只要她脸上有丝毫的不愿,他便马上止步。
却只看到明语桐的眉头微微动了一动,却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
傅引修心中一喜,止不住的雀跃。
胸腔里好像有麻雀在唧唧碴碴的振翅跳跃,有小鹿在乱撞。
“难道,不论我跟哪个男人走的稍微近一点儿,你都要去伤害对方?”明语桐忽然质问。
傅引修猛的僵住,原本雀跃跳动的心,立时被一碰冷水浇下。
“是。”傅引修说道,“不论你跟谁走的近,只要是男人,我就一定会让他以后都不敢再接近你。”
“蒋路廉他伤的不重,我只不过是让他这阵子都没办法来找你而已。”傅引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