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这么说,倒好像是你自己有眼光、预知到了情况一样,那想必你头发肯定非常非常短了?或者其实你根本就没头发吧?”
“个小丫头片子,满口胡言乱语!”天涯这话虽是指责,但语气听上去却反倒有些高兴,“眼光?别逗了,我这人有什么眼光啊?我没有,我老婆那更没有,要不然她能瞎了眼嫁了给我这烂赌棍吗?”
一黑黑两,满分。
这倒是让青风留香都不知道该怎么抬杠了。
天涯又说道,“小丫头,其实啊,我一开始,做的跟你那表姨夫是一样的事儿,他好歹还算是个老板嘛,我当时就一跑腿儿的,那日子过的,累啊、累到姥姥家去了,有一回一个工地跑过来借钱,我们老板怕他骗人,喊我们几个大晚上偷偷去他工地上看,他那破工地在山里,那货真价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啊,别说鸟不拉屎了,他那破地方烂的连鸟儿都不惜的去!
但那有什么辙啊?老板要去,你能不去吗?大冬天的,凌晨两点,走路、走路啊!那小路烂的连自行车都过不了啊,30里,30里啊!你能不去吗?
这也就算了,也就累些,死不了,但讨债那真是要命啊,一个人跑到外地去人家公司软磨硬泡,人家不烦我自己都烦了啊,人家没钱,我能把他卖了吗?把他卖了也还不起啊!老板倒好,成天睡空调房里抱着小蜜,还说我们办事不力,三天两头跟那些个借钱的说狠话,张口闭口不离法院起诉,张口闭口找人砍他,老板成天吹着空调睡着小蜜、还成天去那些个野鸡大学里找人、睡得都是雏儿啊,他舒坦啊,也不想想,我们这些在下面做事的,那天天提心吊胆成什么样啊?要真把人借钱的逼急了,人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一个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在什么地方死的都没人知道啊!尸首指不定给狗还是给什么玩意儿啃了呢!到时候就算是收尸,那人家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人骨头还是狗骨头啊!”
天涯说着说着就说上瘾了,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本来陆明还犹豫着是不是该把话题往正事上面引一下,但剑荡却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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