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吗?”我再次微笑询问。
“如果,没有庞诗静出面,你会考虑让我当你的舞伴吗?”华寒似乎不肯死心,仍旧继续追问。
“不会。我连这舞会都不会报名参加。”再一次云淡风轻的回答了华寒的问题。丝毫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一点希望与遐想。
当老板和顾圣听到我的回答时,两个人皆是露出了同情的目光看着一旁的华寒。此时,他们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华寒有些可怜了。
“我想也是。当庞诗静告诉我你会参加这个舞会,以及在公布栏面前你们所说的话时,我就已经猜到了。呵呵,不过没关系。我想告诉你,我已经答应做她的舞伴了。但是,我也想让你知道,我会答应做她的舞伴是因为你要参加。”华寒即使在受到了这样的打击之后,仍旧是保持着他那优雅的姿态,绅士的风度。不气馁不放弃,执着得仍然心疼,执着得让旁观者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