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看了眼辛夷,叮嘱了一句,“不要自作聪明,我不至于与一个死人计较。”
辛夷听了这话,脸羞愧地微微有些烫红,应了声唯,“是婢子狭隘了。”
郑绥知道辛夷是为她着想,没再出言责备。
夜里的时候,李家来的两名仆从,去了外院见桓裕。
早在见到两名仆从前,桓裕已从齐五口中得知所有消息,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平静,直到其中一名精瘦的男仆递上一卷白帛,帛上绘有一幅雪夜图,桓裕只看了一眼,眉角轻扯,转头盯向候立在侧的仆从,“你是七郎?”
带着笃定的口气。
扑通一声响,精瘦的男仆激动得跪下身,两眼发光,“是,我是小七。”他是李家七郎,李雪胞兄,当年,桓裕推荐他去国子监读书时,曾见过他一面。
“你起来。”桓裕望着一身仆从打扮,略显老气的李七郎,淡淡说了一句,收回目光,十几年前的少年读书郎,目光清朗,不沾尘事。
一转眼,变成了精明的中年人,胡须糟乱,满身沧桑。
“将军,……”李七郎一见桓裕瞧着那幅帛画,似没听到一般,顿时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屋子里很安静,堂下站着一名随同李七郎一道过来的老年仆从,齐五候在门外,高几上儿臂般粗大的烛火,随门外吹来的风舞动,火焰跳跃。
偶尔发出叭啦的声响。
似过了许久,又似只过了片刻,沙漏里的细沙,未见增多。
突然听桓裕开口问道:“这是她画的?”
“是,是阿妹画的。”
李七郎急忙应答,又担心桓裕不信,似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阿妹返回李家后,立意要学作画,家里便花重金,替她聘了位女先生,一学就是十年,阿妹没有一日懈怠,这幅帛画,是她这十年来,画得最好的一幅,连教她的女先生,都称赞她可以出师了。”
“阿妹病中也说,十年只作一幅画,今日功成,画作终于能让人看了,所以让我务必把这幅帛画送到将军手中。”
对于李七郎的话,桓裕深信不疑,甚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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