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百五十九章 醉酒(第2节)

郑经忙地把酒壶一收,低头一看,酒水全倒在了几面上,沿着几面流淌下来,连衣裾都浸湿了一大块,只是这会子,郑经浑不在意,目光重新望向对面桓裕,只觉得桓裕脸上的笑意,明晃晃地有些刺眼,让他瞧着很不舒服。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态了,今日却连着两遭失态,还因为在同一件事,同一个人,郑经腾地一下,起了身,冲到桓裕跟前,一把将桓裕推倒在地,“桓裕,你别给我胡说八道。”

桓裕是习武之人,郑经哪是他的对手,只瞧着桓裕两手一伸就把郑经推开,要是再多用读力,他都能直接把郑经掀翻在地,今日他有求于郑经,自是手上留了情,“你既然认为我胡说八道,你就别计较呀。”

一旁的宗侃瞧了,凑了上来,带着几分促狭,“阿大,你瞧瞧,你都让我和阿平带坏了,现在也崇尚用武力解决。”

“君长,你就别凑热闹了。”郑经头痛地看了眼旁边的宗侃。

宗侃一手揽住郑经的肩头,一手揽住桓裕的肩头,咂了咂舌,“瞧瞧,瞧你们俩这眉头皱的,兄弟间还动起手,别想这些了,我们喝酒,三杯酒下肚,什么烦忧都忘记了。”

“好,喝酒。”桓裕回拍了下宗侃的肩。

郑经又喊人拿了几壶酒过来。

把酒言欢,醉乡畅怀。

多少世事烦忧,都付与这杯之物。

这酒一喝,就是一下午,最后,三人皆醉熏熏地躺在了地上。

郑经口低唱着曹孟德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

一曲终了,郑经长叹一声,似玩笑般道:“阿耶要是不在这儿,我都想弹琴了。”

“你放心,岳父他老人家,这会子没空理你,可以叫人去给你拿琴来。”宗侃说完,就要喊人。

郑经忙地摆了摆手,“别了,这会子头晕晕的,真弹琴,也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三人当,他的酒量是最差的,每次喝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