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笑,又道:“伯明既已答应了量之兄,明日伯明定会跟量之兄去拜见陛下的,还请量之兄放心,”
郑经字伯明。
“好说。”卢衡笑盈盈地说了这两个字,便先行告了退,出了院子。
两兄弟进了屋子,相对跪坐在榻上,郑经挥退了婢女,便开口道:“赵国想要的是荥阳。”
“我当然知道赵国想要的是荥阳。”郑经整了下衣袍,长长地吁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了一丝,望向对面的郑经,只是脸上再无方才卢衡在时的笑意,神情严肃了许多,“不但赵国想要,大燕大凉也想要,还有南边的大楚,桓大将军第三次北伐,兵分两路,一路窜过洛阳,一路直捣长第安,三次北伐,唯一一次兵临黄河,也是百余年来,江左北伐,唯一一次同时攻下长安和洛阳。”
“既已攻下长安和洛阳,那阿兄觉得官兵能不能守得住?”
“难。”郑经简单地道了说了一个字,看了一眼原满怀信心,一下子似受到了打击般的郑纬,才又解释道:“我从荥阳出来时,接到四叔公从京口那边传来的家书,听说桓大将军北伐之事,已在建康炸开了锅,大楚怕是必有一片番风雨。”
郑经在十五岁时,未去江左之前,一直满怀希望,期盼着南迁政权有朝一日,能王师北伐,重新定鼎州,扫平海宇,但自从十五岁那年,以游学的身份去过一趟江左后,面对南地的繁华,他看到的不是繁华,而是偏安江左不思进取和及时行乐的社会风气,人人谈胡变色,无论朝堂人,还是民间之士,都忌提北伐之事。
像桓大将军这样的有识之士,怀有雄心壮志,渴望建功立业,成不世之功名者,是少之又少,如凤毛麟角,他便不敢再期盼了。
“阿兄打算怎么办?”郑经问道。
“郑家固守荥阳已有一百多年了,自然是强者得之,这是我来时,伯父交待的话,出来时,我只带了五千人出来。”
“阿兄。”郑经听了不由诧异地唤了一声,他虽不懂兵,却怎么都觉得,五千人也委实少了些。
郑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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