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小崔氏,为阿娘的庶妹,四姐郑纷的生母。
阿娘亡故后,为避免出现前子后母,父亲郑瀚未再另娶新妇,经两家商议,最后,把小崔氏扶正。
从高平城出发,费了十日功夫,抵达荥阳。
郑绥掀起帘子一角,远远就瞧见矗立在坞堡心的望楼,极高极醒目,难怪,在平城时,每听五兄提起荥阳,五兄总说起这座高大的望楼。
五兄离开荥阳时,年不过岁,模糊的记忆,大抵只剩下这望楼了。
下了马车,上了软轿,沿着青石板铺就的路基,穿过庭院,摇摇晃晃不知走了许久,郑绥只知道,刚进门的时候,天还未黑,待软轿停下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院子里各处都已读起了灯火。
屋子里也读了灯,门是半掩着,四周望去,入目水榭楼台,谈不上精致,更比不上平城崔府院落的奢华,一石一木,却胜在古朴素雅。
正在郑绥顾盼之际,耳边传来大兄的声音,“这是阿耶的院子,先拜见了阿耶,再去见伯父伯母。”
片刻间,只瞧着刚进去的那位老叟,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望向郑经道:“郎君在里面候着,令大郎带着五郎和小娘子进去。”
一听这话,郑绥不由伸手抓住五兄的手,心里有几分忐忑,父亲于她来说很是陌生,甚至,阿耶或是耶耶,这样的称呼,她长到十岁,也不曾叫唤过一次。
郑经回头望了郑纬和郑绥一眼,自然是看到了郑绥的小动作,不由微微蹲下身,朝郑绥伸出两手,脸上带着笑,轻声道:“来,阿兄抱你进去吧。”
郑绥却是忙退了小半步,躲在五兄身后,她可没忘记,前些天,大兄教训五兄的模样,以至于这一路上,她都对大兄避之不及。
“让她自己走吧。”郑纬从身后捞出郑绥,牵着她的手,望向郑经道。
郑经见了,便没再勉强,站起了身,在前面领路。
案几上摆着十三盏连枝灯,使得整个屋子通亮如同白昼,视物能一清二楚,然而,郑绥还没来得及看清坐在案几旁榻上的年人,便跟随着五兄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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