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尔后我们再喝好不好?”
郑绥微微瘪了瘪嘴,直觉想摇头,可瞧着李氏盯着她,满眼里除了鼓励就是期待,不可置否地郑绥还是读了读头,重新靠在李氏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石兰带着几个丫鬟,手麻脚利地收拾一番,打开窗户,让屋子里难闻的气味消散出去。
郑绥在李氏怀里小声地嘀咕:“也不知道这位扁鹊开的是什么方子,像他这样治病,还不吓坏一大堆病人。”
李氏听了,却是不由一笑,只吩咐着仆妇再去煎药。
这位扁鹊,可是个世外之人,若不是因为与冯家十一郎君是旧识,冯家十一郎君又特地亲赴一趟嵩山请他过来,别人去请,还不一定能请得过来。
哪是府上那些庸医可比的。
府上的那些医者和医婆,也不能说他们医术不行,若真的医术不行,也不能够进郑家,更不可能进北堂口,郑家的北堂口,宾客上千,都是各有所长,从不养闲人的,只是他们即已依附于郑家,行事不免有些瞻前顾后,在用药上,不免更为谨慎些。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熙熙的病,就是让他们给耽搁了。
郑府是这样,郭家亦是如此,
幸亏冯十一郎君请来了这位扁鹊,要不然,再迟上几日,只怕熙熙这辈子就真要在床榻上躺着了。
这一次,这位扁鹊,不仅治了熙熙的腿,同时也治了郭三娘子的手。
郑绥磨磨蹭蹭再次喝完药,已是午时分。
李氏因怀有身孕,精神有些不济,正好大兄和五兄回来了,最后在郑绥的催下,李氏方离开望正园,郑绥抬头,望向一旁的辛夷,这两日,因辛夷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便开始进屋服侍,忽然想起重阳节那天的事来,便吩咐着辛夷去找件东西。
郑纬进来的时候,郑绥正恹恹地躺在床榻上的隐囊上,微微阖着眼,似睡未睡,一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眼,开始还以为是辛夷找到东西回来了,一抬眼,见是郑纬,忙地唤了声阿兄,“阿兄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前不久,才听到仆妇进来禀报,说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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