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散往往成为宴会上的助兴之物,服用的人很多,家兄弟,包括五兄,都偶尔会服用。
“小娘子,我们今晚先回去。”刘媪蹲下身,伸手抱住郑绥。
郑绥回过神来,靠在刘媪怀里,转身望向苍叟,问道:“苍叔,阿耶今晚怎么没去宴平厅参加家宴?”
“郎君身体有些不适,便没有过去。”
苍叟说道。
身体不舒服,怎么还能吃五食散?
不过这话,郑绥只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很含糊,在喉咙里打转,并未吐出来,只问道:“除了阿耶,还有谁在?”
苍叟听了这话,回头瞥了眼起居室的方向,面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不过,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丝竹管弦声,只犹豫了片刻,“召了三位歌伎过来作乐,高姬在里面服侍郎君,小娘子先回去吧。”
郑绥眉头微微一皱,她见过高姬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匆匆一瞥,而且那几次都是她无意间来守静园时碰上的,一见她过来,高姬都从园子的侧门匆匆退去。
“小娘子,我们回去吧。”采茯蹲身近前,看了刘媪一眼,抱起郑绥。
郑绥突然离了地,忙地伸手揽住采茯的脖子,没有吱声。
一路上,格外的安静。
郑绥靠在采茯胸前,微仰头,天空清澈高远,一轮圆月当,明月光洒满大地,处处似铺上一层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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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东方发白时分,郑绥便起了榻,由着婢女服侍着梳洗一番后,准备着出门。
采茯见了,不得不劝道:“小娘子,这会子去守静园是不是早了读?不如等午的时候再过去。”自夜里郑绥从守静园回来,便一脸沉思,连话都没怎么说,晚上一夜睡得极其不安稳,她在旁守着,都让郑绥在榻上翻身的动静,惊醒了好几回。
况且,采茯觉得,假如不是二郎君派人来请郑绥过去,以后郑绥去守静园,还是先派人过去和二郎君说一声,免得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姬妾,昨晚回来后,刘媪和她提起这事,也是这个意思。
“不是去守静园。”郑绥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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