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打碎那套琉璃杯后,也没收拾,直接跪在书房请罪,大郎君回来审问此事后,便要打郎的板子,连郎一直请罪,都无效。”
郑经也坐不住了,直接问道:“五郎在哪呢?”
侯十脑袋晕了一下,不明白怎么大郎君突然问起五郎,他不是在说郎吗?“五郎从琅华园出来后,直接去了十娘的望正园。”
侯十话音一落,崔世林登时哈哈笑了起来,扔上手上的棋子,“自小到大,二郎不知被他坑过多少次。”二郎是他二弟崔世桥,瞧着郑经的目光带着几分揶揄,“我估计野奴临出琅华园的时候,还不忘记一脸惋惜,又拍拍郎的肩膀安慰郎。”
从小到大,崔世林见过太过次数,若不是见得多了,他也指不定让郑纬坑过去了。
郑经脸上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称得上扭曲。
他这会子过去琅华园,怕是郎的板子都挨完了,而且还挨得心甘情愿,谁让自己做错事了。
一想到郑纬,郑经就气打不一出来,这会子,他倒觉得,郎的顽劣都不算个什么事,至少不会像五郎这样,坑人不眨眼,脑子太好使,有时非福即祸。
而且,五郎历世又浅,又一直是家里宠着纵着,对于他的行事,家人多半是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还会夸他聪慧。
郑经只觉得头痛,也坐不下去了,铁青着脸吩咐道:“你过去,让侯一带着两人去请了五郎来一趟守勤园。”郑经实在不想看他再耍滑头了。
“每回的事,我都不得不说,五郎拿捏得刚刚好。”
“不过仗着自己读小聪明,心思不正。”郑经怒气不消,直摇头。
崔世林看了郑经一眼,淡淡笑道:“人无完人,阿大着相了,又何必太拘泥,无伤大雅即可,当今之世,可不需要正人君人。”
“在外面,我不管,但这是在家里,讲究兄弟相亲,昆季相事,可不允许他胡来。”
阿大是长兄,教训阿弟,自是不需要旁人插手,崔世林遂不再多说,只能心里替郑纬默哀,从前有阿耶和祖翁包庇,如今是好日子一会不回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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