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宁,石赵那边,今年已是第三派使臣过来了,而平城,远水难救近火,一时顾不上我们,家里的私兵部曲,又少不得要训练,连着阿稚也去了私兵营那边历练……”
“行了,行了,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郑瀚忙地挥挥手打断郑纬的话,一脸的不耐烦。
“可……”郑纬有待再说,却让郑绥忙地使眼色拦住了。
又听郑绥笑道:“既然伯父不在家,我等会儿去和伯母阿嫂说一声,纵不请外客,家里人还是吃一顿酒才行。”
郑瀚读读头,“这话才是,你和你伯母说时,就说是我说的。”
说着,又伸手指着郑纬训道:“别的地方打起来,你操着什么劳子心,从前那场庚午之战,还不够外面的人长记性,这么些年了,谁还敢来,你放心,打哪也不会打我们这儿,就是去年平城那边派兵过来,号称二十万,也未敢进荥阳境内半步。”
郑纬听了,顿时间坐直身,却是沮丧得低头不言语,他是最近心里一直想着这事,连着二十二从叔都去了家部曲。
一顿饭,吃得郁郁寡欢,郑纬是被训了,神情难得焉焉的,兼之心又存着事,郑瀚是自个儿心里郁闷,子不类父。
几个儿子,阿大是长子,又是阿兄教养长大,自有他的责任和重担,他没办法,可阿奴是幼子,一手好章名冠天下,不知道崔行先是怎么教导的,怎么也这么尤喜兵事,想起高平城外的兵事,心里更是冒火。
一旦兵事起,便必会有损伤,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整日里打打杀杀的,这州地带,百余年间,死人不计其数,也不得安静下来,而起兵事杀伐,最终不过是为名为利,为官为爵。
还是二郎好,也唯有二郎像他,静心学问,学通经史,漂离名利世俗之外。
午饭后,因如今白昼日长,立夏之后,便开始有睡午觉的时候,郑绥和郑纬坐了一会儿,又陪着郑瀚说了好一会子话,郑绥讲的都是阿一的事,别的一个字都未提。
等到了望正园,郑绥不由拉住郑纬,“阿兄一向聪明,也知道阿耶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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