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纷争,万事难定,与其孤注一掷,不如遍地开花,这也是当年你曾祖父答应四叔公去京口的缘由,阿奴满腹经纶,又名誉天下,其才与名,远胜你四叔公,若就此困守荥阳,不仅辜负了彦先这些年对他的认真教导,也失去了一个可能再次壮大家族的机会。”
说完,不待郑经开口,又道:“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考虑,阿大你带着三郎去平城,阿稚和二郎留于荥阳,五郎带一部分族人去建康,这未尝不是我们郑家的狡兔三窟。”
“阿父。”郑经喊了一声,有些急了,“可阿奴毕竟还未及冠,年纪太小。”
郑渊摇了摇头,“他的心可不比你小。”所谓关心则乱,瞧着郑经是真担心郑纬,又道:“阿大,这只是我的一个粗略提议,并非说马上实行,不用太着急,你可以仔细想想,我们可以慢慢合计,总要可行才是。”
听伯父这样说,郑经倒也没再急着反对。
郑渊吩咐着身边的僮仆,端了一个小火炉进来,把手头上的两封信都给烧了。
只是刚烧完,就听到有仆从进来禀报,说是主母派人过来,让大郎君回一趟琅华园。郑渊听了,也没再耽搁,和郑经一起出了外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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