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郑纶正好到,见郑绥吃了一惊,却并未多问,只是脸色,和郑经一样,十二分的凝重,一旁的郑经只吩咐温翁一些事宜,便和二郎,带着侯十及十个长随,骑马出府急急去郭府。
雪花纷飞,鹅毛扬落。
雪光映破夜空,北风从耳侧呼啸而过,寒风刺骨,令人瑟瑟发抖,四周景物朦胧,皆葬身于茫茫冰冻。
马蹄声声空留迹,人心如焚火烧急。
平日两刻钟的路程,生生只用了一刻多钟。
到达郭府后,便有人门口接待。
如今,因郭大不在家,来接郑经的是郭八郎,一见面,郑经就注意到郭八郎的眉头蹙成一团,脸色笼罩在阴郁之。
只听郑经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医者过来瞧过,说是酒吃多了。”
一听这话,郑经心口稍微一松,然而,又让郭八郎接下来的话给吊了起来,“从前日开始,阿耶和阿叔就时常昏迷不醒,今日下午便开始有些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服侍的僮仆端进去的饭菜一读都没有动过,又要了些酒,谁知先前不久,开始大小便失禁,连气息都一度停止,阿娘才派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酒吃多了,昏睡是常有的事,但郭八郎所说的这种状况,还是头一回出现在阿耶和郭世父身上,郑经也耳闻过酗酒过度死亡的事,一颗心提了起来,“医者怎么说?”
“说是饮酒过度,伤及到肝,医者如今正在催吐,又用白糖和醋兑水,给阿耶和阿叔灌下,只是还未缓过劲来。”
郑经听了,手不由紧了紧,忽然意识到手牵着郑绥,又忙地放松,低头瞧着身侧的郑绥,果然雪白的小米牙咬着嘴唇,只是没有吱声,“熙熙,痛不痛,你怎么不嗑声?”
郑绥摇了摇头,满脸惶恐与紧张,郑经遂轻声叮嘱道:“熙熙,等会儿进府后,你紧跟着我和二郎。”
“阿兄,阿耶会不会有事?”郑绥苍白嘴唇嚅动了两下,唇上还留有咬过后的牙印。
“不会的。”郑经的神情十分坚定。
瞧到大兄这副神情,郑绥此刻,眼是全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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