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一时气极,哼了一声,“还是不愿意说实是吧。”
只见郑红低头闷着脑袋,不说话,郑经连道了几声好,“行,不说可以,今儿跟你出去的人,全部杖毙。”说完,就大声喊侯一。
郑红一听,忙地抬起头,满眼惊恐地望着郑经,“阿兄不要。”急忙抬手抓住郑经衣袖,却让郑经给甩掉。
侯一很快就进来了,郑经低头看着郑红这样,心头也不好受,却是强忍着,正要吩咐,又听郑红央求道:“阿兄,不**们的事,那蛮人的脑袋是我砸的,大不了,我也让那蛮人砸回去就是了。”
话一说完,顿时间,郑经脑袋晕乎得厉害,心头一股气卡在胸口,只是气极反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也砸回去?”
这样的郎,伯父又能如何放心?
想到这,郑经觉得不能再和郎说下去,再说下去,气到也是自己,解决不了问题,“闯了这么大的祸,你在这儿好好跪着反思,还有这件事,我未曾告知阿父,如今阿父身体不好,你记得,不可乱说话。”
郑经回转身时,看了眼进来的侯一,“你去和二郎说一声,令二郎陪着阿耶去一趟五房,请五叔公和二十二从叔过来。”伯父身体不好,他既然不打算告知伯父,阿耶又素来不管事,只能请五叔公出面,无论怎么样,这件事上,终究还是要个长辈来压场。
然而,事与愿违,郑经千瞒万瞒,没想到最后,却是郑红自己把事情,捅到郑渊跟前的。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