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阿稚是我亲儿,侄儿岂不知他,俗话说,三岁看老,五郎,三岁便已识字,大郎二郎虽无天赋,却通经学,唯有阿稚自小一见书卷,便打瞌睡,加之其母溺**,侄儿也曾狠打过,但到底是年近五十,方有此儿,若真打坏了有个好歹,侄儿心里也会遗憾,兼之,又有大郎在旁,便想着,实在不行,还有大郎,后也就放任,不下狠力去管,侄儿所求,只要他能平安长大就罢了。”
郑大娘心头大恸,一直以来,她也觉得纳闷,怎么在教导,阿渊对阿稚的上心程度,远不如阿大,原来是这样,沉默良久,方道:“阿渊所虑者,不过是郎才德不足,但郎毕竟年幼,性子好玩也是有的,等再过几年,大了些,心性定下来,未必不能挑担重任。”
“姑母我若身子康好,或许还可以等上几年,看看阿稚长大成人,但如今侄儿的身体,不过是熬日子,若选阿稚,将来难挑重任,侄儿不但死不瞑目,此番去地下也无颜面见阿翁和阿耶”
“怎么就病入膏肓了,姑母还比你年长几岁……”郑大娘悲从心来,她见惯生死,阿耶阿娘长兄长嫂,没想到,临到来,连大侄儿也将会比她要先一步,脸色灰败,两眼浑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无论阿大,还是阿稚,都是她的侄孙,于她来说,并无亲疏。
她所坚持的,不过是宗法制度不能动摇。
“阿稚虽不大,但有阿大在,有二十二郎和练郎帮衬,有长辈看着,郑家已固守荥阳上百年,必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郑大娘说着,又看郑渊一眼,“阿渊,古语有云:才德兼备为君子,德胜于才为贤人,才胜德为小人,才德皆无为庸人,君子是难求,但用人宁用贤人庸人,却不能用小人,而只要阿稚本性不坏,这就足够了。”
郑渊伏在身后的隐囊上咳嗽几声,服侍的婢女都遣退了出去,没有痰盂,郑渊直接用手绢接住,痰带血,郑大娘见了,心惊不已,满身冰凉,又见郑渊脸上通红,遂急道:“我去叫医者进来。”
“姑母不用,这咳血也有些日子了,如今正吃着药,医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