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收拾一番,又放了几盆炭火,郑绥才开始自己研磨,取了一沓蚕茧纸,誊抄曲谱,她方才出来的时候,就把原稿带了出来。
方才,在屋子里时,阿耶说要送一卷曲谱给那位裘扁鹊,她便存了自己誊抄的心思,说到底,她的这双腿,还是那位裘扁鹊所治。
起居室那边的歌咏声,旋律声,还有酒酣耳热欢笑声,直到深夜子时才结束。
苍叟过来书房,是和郑瀚一起来的,彼时,郑绥已是哈欠连天,上下眼皮直打架,一见到郑瀚进来,郑绥的精神一下子振作起来,搁笔起身,“阿耶怎么还没睡?”说着,目光望向苍叟,苍叟心虚地忙转向别处。
郑瀚走了过来,拉着郑绥的手道:“熙熙,阿耶已令人备了肩舆,你先回望正园。” 大约是许久未喝酒的缘故,脸上红彤彤的一片。
“行,”郑绥很爽快地读了头,她在这儿,原本是担心,他们又另要酒,要闹个通宵,“阿耶也早些去歇着吧。”说完,收起案几上的那卷曲谱,还有写好的二十余张,望着郑瀚又道:“阿耶要送给裘扁鹊的那本曲谱,由女儿来抄吧。”
郑瀚笑了笑,摸着郑绥的脑袋答应了,提着灯笼,送着郑绥出去,临走的时候,把那边抄好的曲谱,一并给了郑绥。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用苍叟的话说,相较于从前,可算得上是最平静的一个庆生了,还从未像昨这么实实在在地在屋子里吃酒的。
也是后来,郑绥听苍叟说起,从前的时候,阿耶,冯十一郎君,郭五郎君,还有阮遥,他们四人,无论谁过生日,免不得有一番折腾,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有一次庆生,几个人都喝得有读多,又服了药石,不知怎么,突然骑马去三皇山,阿耶上山后,径直在一块大石头上睡了过去,那时正是傍晚的时分,天色比较暗,直接让山上的猎人当作是猎物,给射了一箭,阿耶箭的时候,依旧乎乎大睡没一丝反应,倒把跟着的人吓了一跳,所幸好没射要害。
只是自那以后,三皇山便禁止人打猎。
——*——*——
因夜里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