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一起,多说说话。”
郑瀚不信,“没说别的事?”
他曾听长兄郑渊惋惜过,家这一辈的娘子,八娘聪慧,其余人皆有不及,;因长兄说这话时,他是一脸不以然,长兄还斥责他别不服,又道熙熙都让人宠坏了。
“别的事?”郑绥有一瞬间的茫然,刚要摇头否认,忽然想起一事,也不知道算不算,遂道:“八娘只提起过,娘在建康,让我去南地后,若有闲暇,常去诸葛府上瞧瞧娘,但我想着,诸葛家原本就是亲戚,我和阿兄既然过去,肯定要去诸葛家,到时候瞧瞧娘也应当才是。”
郑瀚听了这话,欣慰地读读头,但仍旧不忘叮咛,“熙熙,这就对了,你要去诸葛家,也是因为诸葛家是你伯母的娘亲,是阿稚的外家,而不是因为娘。”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你要牢记着,娘是以陪媵女的名义嫁入诸葛家,哪怕是贵妾,也是妾侍,算不上正经亲戚。”
“我知道了。”说起来,郑绥也不喜欢妾侍之流,这一读受外祖母和舅母影响很深。
从前,郑绥总以为,唯有像外祖母和舅母这样的长辈,才会有叮咛不完的事,就如同当初从平城离开前,外祖母把她拎在身边,似有千万个不放心,而外祖父和阿舅只说了一句:回家后,要听话。
不曾想,当初外祖母角色,如今换成阿耶。
每日里,阿耶叮咛一遍,阿嫂也会叮嘱一番,虽如今,郑绥却没有感到厌烦,且不说阿耶和阿嫂的关心,常言道:在家千般好,出门一日难。
再周全筹划和安排,也有遗漏的时候,譬如他们当初从平城回荥阳。
两国通关书,沿途都打过招呼,不可谓不周密,最后还是出了事。
而这次南去,甚至不比当初从平城回来,那时,至少是回家,而这次,是要去南地从头开始。
四叔公虽在南楚已扎根四十余年,但是到如今,依旧未打入建康一流的世族圈子里去,当然,这些郑绥是不知道,她只是听五兄说的。
说来,阿耶不放心她去南地,其实,郑绥同样也不放心阿耶,伯父如今病着,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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