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从一个小士卒,做到如今统领万人之上的将军。
卢衡如今在朝的地位,他自是要顾忌几分。
高敬高喊一声,令人进来收拾一番。
卢衡一直紧绷的一张脸,瞬间松懈下来,方才他亦后悔,因过于急切而莽撞,像高敬这样的莽夫,一旦恼怒,是没有什么顾忌可言,遂急就着那位八字胡幕僚所给的台阶下来,把手的剑别在腰间,望向郑纬,拱手道:“阿奴与我同坐一榻可好?”
郑纬读头含头,卢衡短短数年,便在石赵朝廷,从都官尚书,书监,领内外秘书,一路直上,方才这一幕,他不过是想知道,卢衡如今在石赵朝堂的地位。
晚宴结束后,郑刚回到营帐,却见卢衡紧随其后而来。
“卢尚书可有事?”郑纬未起身,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已猜到卢衡的来意。
卢衡一听,一脸苦笑,“阿奴,我比你年长十来岁,若是愿意,你可以唤我一声阿兄。”
“尚书身上的佩剑可比高将军的犹锋利几分,阿奴可不敢高攀。”郑纬戏谑道,脸上甚至露出几分笑意来。
“我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卢衡摇头,“方才五郎也真大胆,吓得我都出了一身汗。”
“哪就能吓到尚书大人,阿奴只是相信卢尚书能解决。”
“阿奴你到底是恭维我,还是讽刺我。”卢衡瞧着郑纬腰间的剑早已解下,微微仰靠在身后隐囊上,脸上尽是玩笑洒脱,到底是年轻气盛,不比他,他现在胆子小了许多,同样也谨慎许多。
只听卢衡问道:“令兄伯明与桓将军交好,依阿奴的了解,高将军比之如何?”
“阿兄就曾赞:桓叔齐为当世将才,不可多得。”郑纬看了眼卢衡,起身道:“只是因其父而不得大楚重用,拘于一隅,如龙游浅滩,无法伸展。”
“以河北之地比之江左之地,肥沃程度,阿奴又以为如何?”
“远不及江左。”
“以桓叔齐之才,犹不得为一方之牧,以江左之地饶,耕田之亩数,犹输于河北,由此可见,赵国实不输南楚,我陛下虽为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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