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才是,况且,自来死生有命,人之寿夭,皆是天注定。”
“是吗?”郑绥的声音低低的,低不可闻。
只听阿罗忙附和道:“当然是,五郎天纵英才,不是夭折之命,自是能平安无事。”
郑绥抬头瞧着阿罗脸上的表情略显得有些拘谨,大约是上午失口的缘故,敛了些性子,目光望着她时,犹带着几分不安,再又瞧着娘郑芊行动矩,言词合规,神情与平常毫无二致,忽然之间,郑绥心头一阵难受得厉害,转身伏靠在隐囊上。
“天快黑了,小娘子该歇息了,还请娘和十一娘先回屋。”采茯忙道,她一直守在郑绥的身侧,留心郑绥的神情变化,此刻见郑绥情绪大恸,想着必是想起五郎的缘故,因此,才开口请娘和十一娘离开。
“阿姐……”阿罗忙地喊了一声,还欲要说话,却是让晨风给拉起身。
娘郑芊脸色微僵,虽觉得突然,但很快起了身,“十娘好好歇息,我和阿罗先走了。”
一阵衣裙曳地的细碎声及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很快便静了下来。
片刻后,低低的乌咽声传来。
采茯一眼望去,只瞧着郑绥仍旧伏靠在隐囊上,面朝里,低首含胸,柳肩微耸,身子倦缩着,泪落连珠子,低声吞饮泣。
自知晓五郎的消息后,郑绥的伤心与悲恸便一直压抑在心头,想着郑绥能这般哭出来也是好的,采茯犹豫了一下,遂没有上前,只守在一侧,然而,情绪似受了感染一般,心凭添了几分伤怀。
不知过了多久。
天色渐渐暗下来,视线渐渐模糊起来,黑夜席天幕地倦来,屋子里的连枝灯读了起来,采茯瞧着郑绥依旧肩头微耸,抽气声更是有一下,没一下,使闻者伤悲,听者落泪,而眼泪涟涟,似永远也流不尽,采茯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遂倚坐床榻边沿,伸出两手抱住郑绥的身子,把郑绥揽入怀里,轻拍着郑绥的后背。
没有说话。
郑绥也没有挣扎,整个人好似木头一般,任采茯翻转。
没一会儿,采茯身上的衣衫就浸湿了一大片,只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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