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阿兄,当然不需要我去做,如今阿兄不在……我就帮阿兄做他想的事。”说到后面,声音里带着鼻音,“我比谁都了解阿兄。”松开采茯的手,转身跪坐榻床榻上,仰身倚靠在凭几上,手还抱着一个隐囊。
采茯抬头望去时,郑绥虽仰头望着屋乐,一滴眼泪还是从眼眶里窜了出来。
心里却是想着,哪怕郑绥再不愿意接受五郎罹难的事实,只怕或多或少,心底都已经开始徘徊,坚持不了多久,若是再过一段时日,还没有五郎的消息……尤其最近,每每早起时,摸着枕巾是湿得,郑绥只慌说是出汗的缘故,采茯却疑心是郑绥夜里落的眼泪。
想到此,采茯上前蹲下身,掏出手绢欲替郑绥拭去脸上的泪珠,只是郑绥却忙地移开脸,直接用袖子摸了一下脸,采茯瞧着那衣袖口,这件新衣裳,还是卢娘子从建康带过来的,说是建康新出的料子,叫云锦,取其色泽光艳,犹如天上彩云。
新衣今日刚上身。
采茯叹了口气,转身打开屋子里的橱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匣子,拿出那张大红的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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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上了马车,郑绥一直就抱着采茯的胳膊,靠在采茯身上,这样的亲昵,随着年岁的增长,近一两年,郑绥已经很少做了。
采茯摸了摸郑绥的脑袋,说了两句,“也好。”
路途是真不远,临出门前,采茯到底还是让长庚先过来探过路。
待马车停下来时,郑绥偷眼瞧着外郎的家门口,除了外郎口的阿舅并十个仆从外,多了一辆华丽的牛车,大约是步府的人。听说南地人嫌马高大,难以驾驭,坐不惯马车,出行多是坐牛车,如今看来,倒是真的。
而外郎的阿舅,先时让外郎逃开了,只扣住外郎的妹妹言姐儿,这会子见到外郎,忙地吆喝仆从,要抓住外郎。
只听到马车外,传来长庚一声喝止,“慢着。”应是把外郎拦在身后。
接下来,却听到一阵粗声粗气的戏谑声,“哟,你这小崽子,能耐了,从哪儿找来的帮手,倒象模像样,怎么,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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