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字仕之。
“出了什么事?”郑绥目光移向旁边娘,猜测着应是在步府出了事。
“我们跟着二十一婶和阿嫂先去甘棠湖,只是还未至晌午,连雨都没有停,仕之阿兄突然派人过来说,柴桑的大族步家今日有宴,携我们一起赴宴,匆匆赶去了步府,后来,到了步府才知,仕之阿兄想在步府见一位从建康来的王十二郎。”说到这儿时,娘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一旁的阿罗却是接过话头,“阿姐你说,仕之阿兄怎么会不知礼,竟然要带着嫂子和姐去见王十二郎,还要求娘摘了帷帽。”
阿罗的语气依旧气呼呼的。
郑绥不由愕然,仕之阿兄和五兄同岁,怎么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来,娘因容貌艳绝,一直以来,凡出门都是戴着帷帽的,郑缙不可能不知道缘由,想到一种可能,郑绥却是心惊不已,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顿时,多少能理解步七郎那番调侃的语气,原是事出有因。
只单单郑缙这般行事,也就罢了,但若整个四叔公一家子,都是这般行事,那么荥阳郑家,在南地,怕是没有什么好名声了,这让郑绥想起一桩旧事,四叔公为数十万钱,把嫡长女嫁入商贾家。郑绥的一颗心,便不停地往下沉……四叔公至南地,四十余年,仕途一直不畅,最后官至散骑员外郎。
不会的。
郑绥忙地打住自己的念头,至少还有郑七郎君,对,还有郑七郎君,她虽没有和郑七郎君接触过,但听温翁透露出来的意思,郑七郎君,为人端方。
瞧出郑绥的脸色不太好,而阿罗依旧为这事生,娘郑芊不由开口劝说,“不是最后没去嘛,也值得你气成这样。”
“那是因为人家先离开了,他连人家的影都没见到。”阿罗没好气地回道,“知道的人,晓得我们是他阿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携带的ji人。”
“阿罗,好了,越说越不像话了。”郑绥忙不迭地皱眉喝止。
因着郑绥的喝止,阿罗愣了一下,恍过神来,却是觉得委屈,垂着头,撇开了眼,连眼眶都红了起来。
郑绥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