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的消息,于他的打击,同样很大,当初自荥阳出来,他是深受大郎的重托,而如今,没有想到会遇到最坏的结果,只能凭着最后的一读信念,必须把四郎郑纭扶起来,再怎么样,也不能周折这么一大圈,消耗财力物力不计其数,最终,在南地,依旧一无所成。
何况,五郎还遗留下这么大的影响。
他只能抓住。
想来,大郎也是会赞同的。
易地而想,这样的事,摆在大郎的面前,他也同样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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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采茯进屋后,拆开信,先打开看了一遍,之后,才唤了百草进去,抄誊了一份,同时把原稿也带了出来,然后把抄写的那封递给温翁,“让阿翁久等了,婢子先令人抄誊了一份,原件就不给阿翁了,阿翁就拿去这份刚抄的。”
“你倒是细心。”温翁赞叹了一句,又问道:“二郎君信可说了什么?”
“的确有劝小娘子,至于好不好,婢子说不上,阿翁自可看信。”
温翁听了这话,道了声谢,便急忙去了四郎的院落。
采茯看了信,未曾评判好不好,但是四郎郑纭看过温翁递上来的信后,第一反应,却是语带质疑地问向温翁,“这是真是阿耶写给熙熙的信。”
“当然是。”温翁同样很无力,“是采茯姑娘亲自给我的,自是不会有错。”
二郎君的来信,只是告诉郑绥,他请过齐云山道观的老道长给郑纬算过命,五郎不是早夭之命,让郑绥尽管放宽心,五郎定会没事的。
郑纭手捏着信笺,跪坐在榻席上,很想说荒唐,他一直知道父亲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可郑瀚到底是他父亲,他不能这样说,自然也不会这样说,出口的话便成了这样,“阿翁可知,阿耶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道士了?”
温翁摇了摇头,这个他哪能知道,二郎君行事一向是忽东忽西,忽南忽北,五年前,因一位天竺来的高僧,到嵩山宣扬佛法,二郎君听了一个月后,就闹着要出家做和尚,最后还是大郎君亲自跑到嵩山,把二郎君给拎回家。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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