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知晓的事。
顿时想到桓裕,上次见到他,已是四年前,那时他便已年过二十,倒有些不明白,依南地习俗,男子十五岁成亲很是普遍,怎么他都那么大的还没娶亲,而如今又过了四年,五兄之所以那么说,想必他还是没有成亲。
虽过了四年,但她对桓裕的印象,还是很深刻,大抵是她自小,身边认识的小郎,都是饱读诗书风仪翩翩的世家公子,唯独他和宗侃姊夫是个例外,又或者是因,生死一线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救星。
只是她的婚事,是要由阿耶决定,阿耶决不会看上像桓裕那样领兵打仗的将军,哪怕是世家子弟,怕也不会同意的。
正值思绪飘飞之际,郑绥接过采茯递上来的酪浆,才彻底晃过神来,顿时摇了摇头。
自己怎么想到这儿了,不由自嘲:还真是胡思乱想。
只是郑绥没料到,此刻,她天马行空地想到桓裕身上,却正应了那句,说曹操、曹操到的俗语。
且说那边厢,四郎郑纭还没有从秦淮河畔旁的集贤阁回来,就听到郑绥去清峰观的消息,虽是采茯派人传来的消息,但郑纭接到消息,并不曾担心,五郎的命格,他曾让数个懂方术的道士测过,都不是早夭之命,所以并不担心,郑绥出门再去找道士测命格。
况且,他自小就不信命格这之类的东西。
经此一事,就更不信了。
大抵也没料到,郑绥却因这趟出门,反而想明白过来了。
四郎郑纭正想着让她**母玉娘去给郑绥娘和阿罗传个话,晚上的时候一起在堂用餐,自从郑绥病好后,想着如今是他们兄妹四人在南地,他便定了个规矩,早食四人一起在堂用,午食和晚食各自在自己屋子里。
这还是因为午食和晚食的时候,他不常在家,又或是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才这般规定。
刚要唤玉娘,却见他身边的僮仆走了进来,“小郎,袁郎……”
“不是早吩咐过,以后凡他来都不见。”郑纭忙皱眉打断了僮仆的话,自从年前,袁郎替父回建康述职,就常常过府来拜访,只是郑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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