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翁小心。”一声惊呼。
只瞧着桓裕伸手飞快地把温翁拉到一旁,脚一踢案几,退后几步,呯当几声,案推翻在地,一盏油灯翻滚在地,热桐油全部洒了出来。
呼哧几声,地上忽地串起一窜火苗,倒在原木地板上油燃烧了起来,桓裕忙唤了僮仆进来,“着火了,赶紧打几桶水过来把火熄灭。”
这么片刻功夫间,温翁也已经晃过神来,却是拉着桓裕往门外走去,“这里面着火,三郎随我去别处吧。”
“不碍事,这读火算得了什么?及时扑面就好了。”桓裕说着,把燃烧起来的地方,周围的帷幔都拉开来,以免沾到火星,方才他着急,是因为一抬头,就瞧见温翁身后釉陶油灯,似失去了平衡一般,从高几上滚落下来,直往温翁背上落,所以才忘记了要说的话,忙地惊呼起身拉开温翁。
若是落在温翁背上,恐怕现在起火的,便是温翁的后背。
因火势不大,油灯里的桐油亦不多,四个仆妇,提了四桶水过来,很快就扑灭了,冒起了一股青烟,着实呛人,地板也烧掉不少,哪怕桓裕不在意,这屋子里也不能够住人,温翁吩咐着人安排一间客房,尔后,令几个仆妇,把房间收拾了下,等天气暖和些,再找些工匠收拾一番。
况且,这院落,是前朝犯了事的书令、护军将军、始兴侯傅广的宅子,傅广被抄家后,这座宅子便充了公,只是没人再愿意住进这座宅子,嫌过于晦气,甚至于后来官家出面发卖,也一直没有卖出来,直到他们南来,想在建康购置宅子,七郎君才托人置办下来,也只让人简单的清扫一下,因宅子有些年头,许多院落都有废旧,只是想着地方好,再找工匠修葺一番,也是能够的。
且说,方才这一番动静,早已惊动了住在隔壁的袁循。出门进来,正好瞧见桓裕和温翁从屋子里出来,先看了温翁一眼,尔后问向桓裕,“怎么回事,叔齐兄你屋子里怎么起火了?”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油灯从高几上掉落到地面,燃烧了起来,已扑灭了,不想倒惊忧到客奴休息。”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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