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四季的花树,都有那么几株,唯独缺少梅花。”
大约是气氛渐渐融洽了起来,郑纭又坐了一会儿,兄妹俩又闲话好一阵子,郑纭才起身离去。
送了郑纭出门,屋子里几位婢女收起方榻,郑绥回转屋,由着采茯服侍着坐到床榻上,尔后,又让刘媪把药端来。
郑绥喝完药,漱了口,直到洗完手后,采茯一边替郑绥擦手,一边道:“婢子瞧着,小娘子今儿的精神比昨日还好,方才还又和四郎说了这么久的话,听说四郎来时,婢子还担心着,只怕说不了几句话,就得冷场,不想竟然还说了这么长时间。”
“你也担心?”郑绥侧头看了采茯一眼,又自喃道:“别说是你,就是我也担心,我和大兄在一起时,就曾大眼瞪过小眼,最后是大兄跟念讲经义课的先生似的,逐条说去,我只有读头的份。”说来,每每遇到大兄时,她就浑身不自在,恨不得避着走才好。
“可今儿小娘子和四郎就很好。”
郑绥读头,“是很好,。”说着起身,“我去小隔间练字,有辛夷和百草在旁就可以了。”
有些事情,想通了,也就是那么一回。
虽然五兄郑纬,在她心,谁也无法取代,但到底,四郎亦是他兄长,还有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绝对不短,既注定要相处在一屋檐底下,何不大家都好好相处,四郎想必也是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
郑绥走进小隔间时,原本她昨日回来时,是想画一株老梅图,只是后来想想,更想画建康全城图,又觉得昨日那幕笼罩在雪景下的全城图,太过落寞,仿佛繁华过后,曲终人散后落寞。
故而,便更不想画了。
只是没料到,她到底与这样的景致有几分缘故,若许年后,终竟还是画了一幅这样的雪景图。
而第一眼看到的建康全城时的模样,与最后一次见到建康全城时的模样,竟然是惊人的相似,让郑绥不得不相信,仿佛一切都是注定了一般。
只是那时,却已是五十年间,一翻转。
其岁月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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