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只是看到最后,却是苦着一张脸。
温翁见此,不由开口询问“小娘子,郎君在信可有说什么?”
“阿翁瞧瞧吧。”郑绥把信笺递给温翁,倒是没避讳。
温翁伸手接过,低头瞧去,只是到最后,却是笑了起来“果真是二郎君,也只有二郎君才写出这样的信来。”叹完,又道:“幸而大郎身在荥阳,要不然,二郎君这段训斥小郎的字,恐怕要传布天下了。”
如今外面盛赞,五兄是至情至性之人,其实这四个字,在郑绥看来,放到阿耶身上更准确。
故而,对温翁的话,郑绥是深以为然。
阿耶在信大骂五兄是沽名钓誉之辈,信直数落五兄郑纬四大不孝,死遁在外,不报父兄,令长者担心,为一不孝,伯父丧而不奔,不尽人子之孝,为二不孝,亲者同丧,却只哭诔王侯,哀恸至极,为三不孝,未及弱冠,以身殉死,眼无父,为四不孝。
郑绥抬头望着温翁,眼带着几分促狭“阿翁,我回信的时候,就和阿耶说,我代他好好骂阿兄一顿,让阿耶消消气。”
“小娘子喜欢就好。”温翁一笑,又道:“只怕真见到小郎时,小娘子又舍不得了。”
听了这话,郑绥神情一顿,眼的笑意隐去,多了几分严肃,半晌才讷讷道:“阿翁,我想去襄国。”
“小娘子,若是襄国太平,老夫必不会阻拦,可小娘子也看了这一阵子襄国传来的邸报消息,襄国是羯胡建立的政权,而现在控制襄国朝堂的石通,只是故去德皇帝的养子,原是汉人,自从把持朝堂后,又改回了本来的姓氏,称颜通,羯胡必是不服,一场持久争斗怕是必不能免。”
“既是这样,阿兄怎么还待在那,若是有个万一……”一想及此,郑绥就害怕,便不愿意说下去。
“小郎留在那,自有小郎的考量,小娘子该相信小郎才是。”
郑绥顿时语塞。
又听温翁道:“小娘子难道忘记了,郎君再三交待,一定要小娘子好好待在南地,不可去北边。”
“好好好,我知道了。”郑绥微撇嘴,偏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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