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从来都不是违禁的。”
温翁微微愣了一下,大约是没料到郑纭会反对,不过这微愣,也是在心,面上一读都不曾显出来,“那我晚上的时候,告诉十娘一声,瞧着她的意思吧。”
郑纭听了这话,心头一沉,只瞅了温翁一眼,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对于诸葛氏的事,温翁只提一句,至于该怎么做,自由郑纭回去和殷氏说。
于是,一时事了,温翁和傅主薄就退了出来。
到了东院时,温翁没有急着回自己的房,而是跟着傅主薄去了他屋子里,这是平日里,他们回完事后,若有再需要商量的,所形成的惯例。
一进屋,灯一读,屋子里的小僮仆出去,门一阖,温翁就直白说话了,“老傅,你今儿有没有觉得四郎异常。”
“不就是没同意给大郎君做道场。”傅主薄跪坐下来,瞧了温翁一眼。
温翁摇头,“不是,但具体是什么异样,我又说不上来的。”
“说不上来,就别说了,横竖过些日子,五郎就该回来了。”
“你就这么笃定五郎会回建康?”温翁抬头望向傅主薄,“你可别忘记了,五郎现在是赵国的光禄大夫,开国县伯,太子少傅,若是一离开,来建康,就什么都没有了。”话说,这太子太傅,还是赵国的丞相、大将军颜通给五郎郑纬加的。
傅主薄不屑道:“皆不过是些虚名,凭着五郎现在的名望,无论到那,都能领到这些虚衔。”
温翁笑眯着眼,如同寺院里供着弥勒佛一般,“老傅,那要不要我们赌上一把,五郎来建康,会不会得到这么高的官爵?”
只是傅主薄却是依旧板着一张脸,“那我还不如赌,五郎一定不会接受任何官爵。”
“你这是更进一步了,你倒是这么敢笃定五郎一定南来。”温翁说到这儿时,又叹了一句,“五郎如今行事,连我都越来越看不懂了,明明我瞧着,他和颜通好似串通好了的,演这么一场戏,怎么又会和颜通水火不容,颜通都快把石氏好些子孙杀掉了,他也不怕颜通把刀架到他脖子上。”
颜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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