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一听这话,袁三娘子突然咯吱一笑,“是了,就是这样,是我太莽撞行事。”
不知怎么,郑绥的只感觉,袁三娘子是为了桓裕的拒绝,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而且还是一个十分牵强的借口,接着,又听到袁三娘子说道:“婚姻自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话我一个小女娘去提,本来就不合理,也当是玩话,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一遍又一遍,仿佛要说话自己一般。
而且,突然间袁三娘子坐直了身,“对了,我要说服我阿娘,遗媒提亲才是。”
这番动作声音有读大,郑绥吓了一大跳。
“阿婵。”郑绥唤了一声,跟着坐直身,劝道:“不管要做什么,也要明日才能做,今晚得先睡觉。”
“是了,我明天要再接再厉。”袁三娘子嘀咕了一句,重新躺下。
郑绥也跟着躺下,只是瞧着袁三娘子的兴奋劲,郑绥有些后悔,方才何氏来的时候,没有极力劝袁三娘子跟着何氏回去。
所幸,这一回躺下后,袁三娘子只是盖着被子絮絮叨叨说话,并没有再坐起来。
郑绥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偶尔附和一声,应两声,算是表示,她在听袁三娘子的说话,直到夜很深了,窗底下有不知名的小虫啾啾的叫唤声传来,偶尔还隐隐约约有狗吠声传来,才不知不觉地睡去。
这样极累的情况下,睡得很不安稳。
只是郑绥怎么都没料到,就是在这样不安稳的情况下,她却仍旧做了一个梦,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梦,以至于她醒来后,都不敢相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直睁眼到次日天明。r1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