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过是一时冲动,至于满琴的事,想来这丫头也是能处理好的,不过是让家人给惯坏了,心里不自在,赌着气罢了。
又待了一会儿,瞧着郑绥钓上来几次,又放了鱼,抬头瞧着时候不早了,桓裕遂道:“行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别再像昨日那样,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我没离家出去。”郑绥忙地反驳。
桓裕一笑,忙道:“好好,没离家出家,是去清峰观避暑。”
听了这话,郑绥倒是不由嗤地笑出声来,桓裕这是把她的话抢了。
桓裕从这儿离开,出了园子,因今日郑纬在家,想想,桓裕还是去了趟主院,和郑纬告辞。
只是不曾想,在门口的时候,竟然碰上从里面出来的满琴。
满琴侧身行了一礼,桓裕颔了下首,就朝里走,只是方才两步,却退了回来,“两个月前,某在京口狮子山见过女郎一面。”
满琴忽然目光一凝,满眼警惕地望着桓裕,只是脸上却浮上了淡淡的笑意,“将军定是认错人了,两个月前,我待在富春满家,哪会去京口。”
“是吗?那富春江上的草莽陈刀疤,女郎定也不认识咯?”桓裕又问道。
“当然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草莽之徒。”
这一次,端着一张笑脸,连神情都没有变一下,眼的警惕都卸去了,突然间,桓裕倒觉得没什么意思,望着眼前的这张脸,美则美,只是一双眼尽透着精明,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若是郑绥,只怕早已经心虚得眼睛都不知道放哪,或者是直接干脆承认了。
桓裕想到这,摇了摇头,嘻嘻一笑,却是什么也没有再说,转身往前走。
瞧着桓裕的背影,满琴有些不敢相信,那件事,他怎么会知道,她知道陈刀疤是被桓裕抓住了,只是桓裕怎么会知道她去了狮子山,双手不由紧握成拳,一颗提着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难道是陈刀疤把她供出来的?
满琴忙地摇头,不会的,连陈刀疤都不知道她是满家的谁,况且富春满家支系众多,想到这,满琴又放下心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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