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拿着一把大蒲扇给郑绥扇风。
只是在屋子里等消息,只一刻钟,就好似过了一年时间那样的长。
再有消息传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前院好似也恢复了安静,只瞧着刘媪进来了,同时进来了,还有阿罗,只是阿罗却是哭丧着脸,一进来,就趴到郑绥的怀里,哭了起来,“阿姐,你说,怎么都闹成这样了,四郎和五郎还会答应把娘嫁过去。”
“阿罗,”郑绥只唤了一声,想劝慰阿罗,只是这个时候,她好似已经没有多少精力来安慰阿罗,脑海一直回荡着阿罗说出来的话。
娘还是嫁过去了。
这几乎可以说,大出郑绥的意料之外,却又想起,这是圣上赐的婚,哪怕闹开,也在情理之。
只是到底是什么情况下,五兄才会同意把萧章把人抬走。
郑绥拉着情绪不稳定的阿罗在身侧坐下,目光略有些焦虑地望向一同进来的刘媪。
刘媪说得很平静,但听在郑绥耳,却是极其惊心。
四郎郑纭和萧章的厮打,只是让旁边的护卫及时给拉开,五兄郑纬一边令郑家的护卫,围住了娘的花轿,一边上前逼问萧章,三言两语,却是让萧章自己露了底,挑明了真相,尔后,却是不愿意再结这门亲,至于毁婚一事,他一力承担,却是要拉着萧章去端门求见天子。
婚使与司责,一力在旁边劝说,甚至还有在场朝官员都上前劝说,最后,五兄郑纬最后只提了一个条件,要萧章还娘和郑家一个公道,在萧章及在场的婚使及司责都读头后,还不来及问起,怎么还这个公道,五兄郑纬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萧章身上刺了两剑,每一剑都见血,当场就有人惊呼出声,这大婚的喜日子,可是忌见面血,只是想阻止都来不及,只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还没来及散去,郑纬拨剑转头又朝自己身上刺了一剑。
这一招,令赶上前来的公府护卫,都不知所措,在场的人更是惊骇住了。
朝自己的一剑,似乎刺得更厉害些,拨剑时,血染白袍,剑上还淌着血,五兄郑纬用白袍拭去了身上的血,把佩剑放入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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