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夏疾医过来,等会儿让他好好给阿兄瞧瞧伤口。”
“熙熙,阿兄已经没事了,在宫里的时候,伤口又让宫里的疾医给包扎了一遍。宫疾医的医术可比夏疾医高许多,又是专治刀剑伤口的。”郑纬说完,又劝道:“熙熙听话。你先回去,阿兄和四郎他们还有事要商议。”‘
郑绥一边跟着肩舆往前走,一边说:“四郎、阿翁和傅叔几人都不在,阿兄和谁商议?”微微一顿,又道:“方才我已经和四郎温翁他们说了,阿兄的伤口没愈合前,让他们不用来主院,有什么事,他们商量着办。”
听了这话。郑纬满脸诧异地望着郑绥,难怪方才进来。除了这丫头,四郎温翁几人都不在。原来是这丫头把人赶走了,不过,也只有这丫头,能干出这样的事来,想到这,郑纬脸上升起几分无奈,倒没再多说什么。
到了正房的门前,他本来想停了肩舆,自己下来让两京和三都扶着进屋,不想郑绥吩咐人直接把肩舆抬进屋子。
进了里屋,才就着两京的手,躺到了床榻上。
夏疾医很快就过来,在郑绥的坚持下,到底又让夏疾医给他瞧了一回伤口,直到夏疾医再三保证没大碍,郑绥才松下满脸紧张的神情。
“熙熙,你这下总可以放心了,先回自己院子去好不好?”
“我不,”郑绥想了想,还是没有答应,只怕她前脚一离开,后脚五兄就会把四郎温翁他们叫来,或许,在五兄眼,还有许多事要去做,毕竟这次的事,到底影响了郑家的名誉,但是在她眼,只有五兄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昨日下午,她在外面,怕是会不顾一切冲出去阻拦住五兄的行动,至于别的,她可想不了那么多,郑绥倚坐在床榻边上,望着五兄郑纬道:“阿兄好好歇着,这几日除了府里的疾医,阿兄谁也不能见,我会一直守在这儿,等阿兄什么时候伤口痊愈了,什么时候才让四郎他们来。”
郑纬吃惊地望着郑绥,尔后,目光带着几分认真,哄道:“熙熙,别闹了,阿兄是真有事要和四郎温翁他们说,等说完了事,阿兄就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