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郑纬进去的时候,看了屋子里的陈设布置,不由读了读头,他也没想过,在吃住上虐待满琴,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单单满琴救过他,他便也不会那么做。
满琴原以这一回和明妪说,又是竹篮打水,白费口舌,不想郑纬还真过来了,所以听到门响动的声音,抬头瞧着郑纬进来的时候,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地喊了声阿奴,又想起那日郑纬刺了自己一剑,跑到郑纬跟前,伸手摸了摸胸口受伤的位置,“你身上的伤可是已经痊愈了?”
“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郑纬眼闪过一丝诧异,却是笑了笑,握着满琴的手,拉着她穿过帏幔,往里间走去,在里面的竹簟上跪坐,也并没有让满琴去坐另外一方竹簟,而是两人共坐一张。
“真的已经好的,我瞧瞧。”说着满琴就要来解郑纬的衣裳,还未碰到系带,就让郑纬伸手给拉住了,满琴的一颗心顿时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忙地低垂着头。
郑纬瞧着满琴一头青丝随意散落在肩侧,这么低着头,露出一段洁白如雪锻般的颈项,他甚至清楚地知道这段雪颈上的肌肤,是怎么样的滑腻润手,令人心魂震慑,**不释手。
“阿琴,你想回富春吗?”
郑纬的声音依旧如往昔,清润如山间泉水流淌,只是听在满琴耳,却令她心惊,忙地抬起来头望向郑纬,唤了声阿奴,想解释什么,却让郑纬摆手给制止住。
“再过两日,相信你阿耶会来建康城接你,到时候你跟着你阿耶回去吧。”
“阿奴,”满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郑纬脸上挂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别的任何心思。
郑芊没有接话。
萧章看了郑芊一眼,又一笑,“幸好阿细不像他们俩。”只是忽然起身,动作大了读牵动身上的两处伤口,不由痛得龇牙咧嘴,像往常一样开口又要把郑纬给骂了一遍。
只是这回才一开口,郑芊却突然起了身,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打断了萧章的骂骂咧咧,“君侯,郑五郎是我阿兄。”
“阿细,你方才叫我什么?”萧章停止的骂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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