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到晨风回话,郑绥抬头望去,头一次见到晨风面露难色。“小娘子,这次婢子真的无能为力,主院那边的口风很紧。知道的人又不多,两京和三都是知道,但婢子也不敢去向他们俩打听。”
数日前,十娘发现五郎的异样,就派她去打听,这都好几天,却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郑绥听了晨风这话,也知道晨风是尽力了,主院的那些仆从。都是精挑细选进去的,个个口风紧。并且,自从主院上次出过满琴捆绑傅主薄。在五兄的汤水下过药,又整肃了一番,如今又更是严了几分。
既然五兄有意要瞒着她,晨风想是很难打听消息,于是郑绥喊了声辛夷“你派刘媪去东院那边把温翁请过来。”
“婢子担心,怕是请不过过来。”辛夷有些担心,自从前两年,温翁派了个僮仆进来给郑绥送邸报,就很难得再进这院子了。
郑绥当然明白辛夷在担心,只道:“只管去和他说,他要是不过来,我就亲自过去找他老人家。”
辛夷忙地应声唯,往外面走去找刘媪。
屋子里的灯火,一闪一闪。
郑绥一碗粟米粥都还没有喝完,就听到刘媪说,温翁过来了。
来得是极快。
郑绥洗了手,刚想起身迎接,就瞧着温翁已进来了。
只瞧着温翁笑眯眯的,似早已预料到郑绥为什么找他过来,也不待郑绥询问,就直接开了。“小娘子可是为了五郎的事?”语气尽是笃定。
郑绥没有否认,笑道:“除了阿兄的事,别的我也不会这么急,又让阿翁亲自跑这么一趟。”
“这倒也是。”温翁在一方竹簟上坐下“满娘子的阿耶逝世了。”
一听这话,郑绥吃惊不已,上次满琴的阿耶过来,她听晨风说过,满琴的阿耶才四十岁“怎么回事?”
难道阿兄是因为这事才心情不好?
温翁来的时候,便已经想过了,若是郑绥不问起,也就罢了,既然郑绥问起,他就如实说了,近来五郎很是颓废,连着尚书府那边,都请了好几天假,每日里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除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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