洽耍得团团转,这会子,有些后悔,当初没听桓覃的,让桓覃去亲自看守,都不会弄成这样,挥了挥手,“去,下去领四十板子,不,上次还二十,一共十。”
“唯。”桓谷应了一声,起身,退出去。
既没求饶,又没辩解,很是乖觉。
桓裕瞧着,顿时又来气。
他承认,桓谷,在战场上是一员猛将,这么看来,以后只能让他去冲前锋了,至于别的事,他还真是对不来。
“三郎,我们谁都不曾料到,那座废弃已久的前朝监狱里面会有条秘道,如今高敬已死,新郑城的五千余羯胡守军,已经溃散,哪怕高洽逃出去,亦不足为虑,七郎的板子,看能不能就免了?”桓锦上前劝道。
“谁说高洽不足为虑,那厮就是一头狼崽子,若不除去,将后患无穷,”桓裕没好气地瞪了桓锦一眼,骂道:“上次那四十板子,也是白打了,如今让他领十板子,都算是轻的了。”他留着高洽,原就是个诱耳,他本来就没打算留活口。
只是这一回,又让那厮在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桓锦听了这话,便噤了声,此刻,他不知道的是,此后数十年里,桓裕这话,如预言一般发生。
忽然,只瞧着沈志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三郎,刘宇派人过来了,我和来人说,将军出城打扫战场,暂时不在,请他们先去了茶室喝口茶。”
桓裕嗯了一声,“何必这么麻烦,直接让那些人过来。”
“三郎,是朝廷那边来的旨意。”沈志又提醒一句。
“先生,看您紧张的,我们不是早就猜到了,只要圣上还坐在龙椅上,谢尚书还在位,我就别想安稳。”桓裕说到这,看了一眼满脸的紧张的沈志和桓锦,摇了摇头,笑道:“大不了把官位给撸了,我还可以回封地做一个悠闲的庐陵县公,难道会比阿耶刚去逝那会子还难不成。”
大楚朝廷所派的议和大臣,数日前,已经从建康出发了。
“三郎,我们可以上表陈情……”
“不用了,”桓裕摆了摆手,又对着桓锦道:“你记着,把你手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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