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身无旁人。”
身无旁人?
这一句,真正让郑瀚抬起头来,盯着桓裕瞧了好久,可桓裕纹丝不动,拱着手,站得笔挺,半晌,郑瀚问道:“若是女方有陪媵呢?”
一听这话,桓裕心头微微有些吃惊,他听大郎提过,郑家的旧事,郑家是不兴侧室及妾室,但他也是听大郎说过,十一娘阿罗,便是郑绥将来出嫁的陪媵女,当年大郎生母崔氏,嫁来郑家,便跟了两位陪媵女,一位是族人,一位是自己的庶妹,之所以这样,是有缘故,一想起缘故二字,桓裕忙地回道:“晚辈大兄和二兄,膝下皆有子嗣,故而,不需要陪媵女。”
声音依旧清朗。
“这样极好。”郑瀚的声音很空灵,似突然间,整个人完全没了精神,手紧紧抓着那卷经,“今日多谢你,帮我把这卷经书抄完,你先回去,改日,我再找你说话。”
桓裕瞧着郑瀚的神情很不对,顿时有些后悔,方才不该在言语,借用一些发生在郑瀚身上的旧事,刚想开口劝上一二,只瞧着郑瀚对他连连摆手,示意他离去,桓裕见了,忙地应声唯,转身退了出去。
郑瀚方才和他说话时,把苍叟给遣了出去,所以一出门,瞧着候在门外的苍叟,便招手让苍叟下了台阶,轻声叮嘱道:“晚辈瞧着世父的精神不太好,阿叔你看看要不要去把十娘叫过来。”
他记得,阿大曾说过,郑绥之所以极得父亲疼**,有一部分是缘于那张极似生母的脸。
苍叟轻摸了下额头,“方才是不是又提起二娘子了?”
桓裕想了想,读了下头,他虽没有直接提及,却相当于间接提起了,并且,不知道郑瀚又浮想起了多少旧事来……
他原是想着郑瀚和崔氏夫妻感情好,所以希望郑瀚能以己之心,度彼之心,这也是他看到那卷经书时,所临时想到的,和他之前所设想的,完全不同,不料,竟然引起郑瀚的伤心事来,他也无法忘记,方才出门时,郑瀚那孤寂的神情。
这种心绪,或许没有体会,就不会有深刻的体会。
但是瞧着郑瀚那模样,五十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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