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品酒,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可偏偏眼前的事实就是这样,征西开了小坛封口,一阵芬芳的酒香逸出,倒在白玉杯中的酒,呈琥珀色,透亮澄澈。
“阿兄有什么话,就直说。”郑绥的目光盯着终南端过来放在身前案几上的三杯酒。
“会稽旧俗,女儿出生满月时,会酿几坛酒,埋于桂花树底下,待女儿出嫁时,再取出来品尝待客,寄予了浓浓的情意,希望女儿一生美满,如这酒香般,回味无穷。”郑纬说这话时,先举起酒杯,这女儿红醇厚甘鲜,藏窖于地下十四年,后劲十足。
他也是临起意。
他一来渚华园,听了七伯母说起郑绥的异样,初上楼来,见郑绥坐立不安,心绪焦虑,便知晓是因为紧张的缘故,所以才想提了坛酒上来,并且刻意加重了脚步声。
“为兄但愿阿妹,一生康乐,福寿双全。”
郑绥听了这话,顿了一下,手中的团扇转了下手,左手执扇,右手举杯,朝着五兄敬酒,低首掩袂饮尽,入口醇厚辛辣,与平日所饮的甘醴味蔗酒,滋味完全不同,有些呛喉。
然而,刚放下酒杯,又见五兄郑纬举起了另一杯酒,“这第二杯酒,祝愿阿妹与桓叔齐今朝结契,从此抱守白头,情深恩重,往后瓜瓞绵绵,子孙盈堂。”
郑绥只微怔了一下,脸似火烧,不知是否因为酒的缘故,已不曾去想,是否还有这样的习俗,便举起满酒的白玉杯。
这一杯,自是要饮尽。
空杯落案,望着还剩下的一杯酒,郑绥索性先端了起来,敬向对面五兄,“最后这杯酒,就借着五嫂的酒,愿阿兄和五嫂,身体康健,琴瑟和鸣。”
正好,郑纬也瞧了过来,看着郑绥的样子,却是开口先笑了起来,这一笑,犹如烟花绽放,满堂生辉,光华四溢,“熙熙,你也太急切了,阿兄的话还没说完,就算你急着下楼去,也不用在乎这一两句话的时间,又耽误不了良辰,桓叔齐也跑不了。”
“阿兄,”郑绥愣了一下,瞬间变了脸色,羞赧不已,“阿兄胡说什么,我何曾着急。”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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