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郎是新会县主的庶长子,娶妻济阳江氏,现育有一子一女。
常言说:国赖长君。
家,又何尝不是。
若是九年前,阿廙或是舒郎继承爵位,只怕桓氏,从此便没落了,更别说有今日之兴盛。
“想必你在家时,也听你五兄说过,大楚皇室对宗室的打压,从未停止过,齐安王府偏安岭南,一直势弱,大嫂转而支持我承爵,也是为了齐安王府,而二嫂多少还惦记着爵位,只是这些年来,不过在言语上占些利害。”
“我和你说这些,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往后,大嫂和二嫂住谯国,我们长住徐州,除了四时节礼来往,或回乡祭祖,相处的时日都有限,不必担心会起什么龌龊。”
桓裕的这一番话,语气中含着少有的郑重,郑绥略有些别扭,
如嘴上嘟嚷道:“知道了,大不了,以后我让二嫂子嘴上占便宜就是了。”
她从前还觉得奇怪,桓家当年出事,新会县主不过三十出头,刘氏才二十五六岁,怎么会都没有改嫁,而是守在桓家,而今南地,寡妇改嫁随处可见,可不流行什么守节。
桓裕了解郑绥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能说出这话,已是不容易,手捋了捋郑绥垂下来的青丝,含笑道:“也不用你让,只是别太过分。”
“那我今早的话,过不过分?”郑绥微仰着头,眉眼娇俏。
“你说呢?”
“不过分。”郑绥答得欢快,眼里闪耀着光芒,令人心动,亦令人心喜,笑容从脸上洋溢开来,似百花争春第一枝,遥然绽放,暖了心房。
“你倒是一点都不含糊。”桓裕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满心满眼里都是宠溺,紧搂着怀里的人儿,心满而意足,忽然抬眼望去,阳光照至窗前,连对面几案上两个翠绿花瓶里插的木槿花儿,瞧着都格外艳丽。
如花美眷,岁月正好。
人世间的美好,有许多种,人在身边,人在眼前,便是其中一种。
哪怕念叨着琐碎,亦可以谈笑风生,日子便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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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奴,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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