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只堪盈盈一握,脚趾头小巧圆润,肉乎乎的惹人怜爱,又好似美玉无暇,晶莹剔透,隐隐可看清脚背上青筋的脉胳,越发衬得白晳娇嫩,一如身上,肤如凝脂,欺霜赛雪,身似兰桂,幽香自来,简直无一处不美,桓裕瞧着心荡神驰,目光不由炙热起来,低头磨蹭把玩**,手上的劲道,又大力了几分。
郑绥先是觉得微痒,后才发觉桓裕的不对劲,忙地喊了声:“阿平。”
桓裕嗯了一声,抬起头来,俯身把郑绥压在身下,“既不想起,我们就别起了。”
“不行,现在是白日。”郑绥伸手要推开桓裕。
“我们又不是没试过白日。”
郑绥的脸刹那间绯红,想起数日里牛车内俩人的荒唐来,愈发红欲滴血,在她的意识里,夫妇间的床秭之欢,是为了繁衍后嗣,该有节制才对,可偏偏在这事上,桓裕从不懂节制,不论时候地方,往往随性而来,自成婚以来,几乎夜夜不得空,每每及至她精疲力竭、苦苦告饶才罢休。
“我昨夜受了一夜冷落,你忘了夜里答应了我什么。”说着这话时,桓裕已解了郑绥腰间的系带,手伸进了胸衣内,俯低身子轻笑低语:“好阿绥,让我受用一回,等天晴了,我带你去爬对面的那座山。”
“原是你的不是,我没答应。”声音似黄莺轻诉,透着点点委屈。
禁不住令人热了心肠,动了情怀。
又见秋水含情潋滟,身似蒲柳柔软。
桓裕只轻轻一拨,便拨开了阻拦的柔夷。
罗裙已褪,红粉乍现。
美人怀,温柔乡。
男儿志,英雄梦。
襄王神女会,巫山**急,
可怜娇无力,才道**始。
不知何时,天上风*流云散,窗外细雨初停,唯有屋檐水,一滴一滴的,断断续续往下落。
院落悄悄,山林幽幽。
及至黄昏,水泽云蒸,岚雾缭绕,山岗、树木、湖水、院落等,犹如蒙上一层面纱,已无法让人看清它的全貌实景,显得虚无缥缈起来,然而,这丝毫不掩其美,西天的霞光,折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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