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医过去,老身立刻领将军去务本园。”
听到疾医二字,桓裕直觉不对劲,往外走的步子飞快,“怎么回事?”
他知道郑绥喜欢孩子,在郑家时,很喜欢询娘和谌郎。
阿肆已经四岁了,比谌郎还大一岁,怎么会咬人?
他记得,谌郎玩闹起来,极为调皮,却不会咬人。
“小世子,与别的孩子有些不同。”蒯建在前面领路,瞧见桓裕怀疑,忙地解释。
“到底什么情况?”
“其实不是没什么大的毛病,就是小世子一直被关着,与外人接触较少,所以会比较认生。”
桓裕将信将疑地瞧了蒯建一眼,心头不安,没再和他理论。
到了务本园,才知道蒯建的话,有多离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