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喝药了,故而,这一回,多半是烧迷糊了的缘故。
也因为如此,桓裕瞧着更心疼了,抱着郑绥不曾撒过手。
烧开始渐渐退了。
后面,每隔大半个时辰,灌一次药,连着了灌了三次药。
天明时分,烧才完全退下去。
中间,郑绥有醒过来,特别是喝第二次药了,睁开了眼,和桓裕闹脾气,一碗药,喂了两刻钟,汤药都换了几回。
“你说六娘,是不是绮姐姐害死的?”睁开眼,郑绥抓着桓裕的衣襟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六娘郑慕的事,声音很虚弱低哑,如不是彼此靠在一起,根本听不到。
桓裕放下手中的勺子,替郑绥拭去唇边的汤药,正考虑该怎么哄她,能让她不要去多想这件事,宋疾医第一回把脉时,就说过:是受了惊吓,思虑过重,风寒入体所致。
不成想,还未开口,又听到郑绥自言自语地道:“我也不信是绮娘,这样做痕迹太明显了?”
“你都说了,痕迹太明显,不是绮娘干的,那就真不是绮娘做。”桓裕摸了摸郑绥的额头,又道:“六娘刚好碰上难产,才出的事。”
“不对。”郑绥鼓着眼,瞪了桓裕一眼,又拍了下桓裕的手臂,只是力气小。
桓裕知她这会子,神智不清醒,不和她计较,“先喝药,把药喝完,你再睡一睡。”
“不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郑绥移开了头。
“肯定不是绮娘做的。”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见过他们?”郑绥双目炯炯地盯着桓裕。
“……”桓裕觉得眼前有好大一群乌鸦飞过,耐着性子道:“我听你的,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我也不知道。”郑绥眼中顿时多了几分迷茫。
桓裕勺了汤药,喂到郑绥嘴唇边,“先喝药,明日我再陪你想这个问题。”
郑绥轻哦了一声,只喝了几口,目光在桓裕身上乱窜,瞧得他心惊胆颤,接着,说出来的话,的确让他差点把手中的药碗给打碎了。
“可我总觉得,应该是绮姐干的,将心比心,将来你有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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