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姜养在身边这几年,到底有感情,那孩子性子又冷清,她更倾向于萧令姜能嫁入郑家,或是嫁进桓家。
长子桓度与萧令姜相差一岁,而今俩人长在她膝下,性格品性,相互间都极为了解。
相比于旁人,更能放心。
“要不熙熙,你帮我问问五兄。”九娘郑芊吞吞吐吐道,她实在有点害怕五兄郑纬,但郑绥不同,他们兄妹情分深厚,五兄郑纬对郑绥比对旁人,总多一份包容。
郑绥闻言,很是诧异望向九娘郑芊,“九娘,你是阿姜的母亲。”
说完,瞧着九娘郑芊满脸羞赧,遂又解释道:“和五兄说这件事,也是让五兄帮忙了解那孩子,是不是适合我们阿姜。”
九娘郑芊微垂着头,连连应喏,却没再多说这事了。
这次她和袁循过来,在临汝只待了三天不到,就跟着离开了。
临行前,郑绥带着孩子们去送行,免不了有一番儿女沾巾垂泪之态,只是这伤感的,好似只有她和九娘郑芊两人。
萧令姜仍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无悲无喜。
诤郎抱着郑绥不愿撒手。
九娘郑芊见此情形,更伤心了,最后,哭着上了牛车。
“你怎么不过去送行?”
郑绥走进屋来,但见桓裕跪坐在案几上,身前一卷书,旁边摆着一叠空白的笺纸,砚台里的墨,刚刚研磨过,剩一节墨斜放在砚台边缘,笔架上的毛笔,还沾着墨汁。
“有什么好送行的。”
郑绥听着桓裕的语气不好,以为是他和袁循昨日有事情没谈拢的缘故,摇头笑了笑。
近前,才发现案几上那卷书,是阿耶赠送给她的那本春秋左氏传注释,僖公三十二年卷,其中,有一句上用诛砂画了线条。
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
这一卷,讲了蹇叔哭师的故事是春秋时期,秦穆公出兵攻打郑国,大臣蹇叔送军出行时,说过的一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他只能看到这支军队出去,却见不到这支军队平安回来了。
形容军队会打败仗,有劝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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