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捏,这可不像他平日作风。
他皱着眉头,心里暗叫不好。果然,刘清台说:“徒弟……徒弟想和师傅做道侣。”
“混账!”林云深面色微红,指着刘清台的鼻子:“这种混账话你也说得出口,你可知道什么叫道侣。”
“我知道什么是道侣,你我是师徒,做道侣是乱了辈分……可是师傅,你不是常说,名门正派最是这些繁文缛节,我们藏青派,素来不管这些世间眼色,再说了,我虽然不及师傅修为深,可师傅常说我有天分,悟性高,我和师傅做道侣,也不会亏了师傅,我会更勤勉,争……”
“够了!”林云深脸色通红地将赤黄绶带扔给他:“我看你得了第一,便不知道太高地厚了,你以为你是我最钟爱的徒弟,我就不敢处置你?”
“师傅,徒弟不会叫你失望的,定终生侍奉师傅如……”
“来人呐!”林云深不等刘清台说完,就赶紧推开门:“门法伺候!”
院里一片夏意融融,树木青翠,院落开阔,数百子弟正在院中练剑,而对面藏青峰耸入云天,一道九天瀑布垂直而下。